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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栀子花 白花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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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栀子花 白花瓣]]></description>
		<pubDate>Fri, 1 Aug 2008 12:16: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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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溪水潺潺（连载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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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Fri, 1 Aug 2008 12:16:12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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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7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12/14/11c227d9db6g215.jpg" border="0" />&nbsp;这天下午下班凌小溪在医院门口看见了李大江，隔了两天没见凌小溪还挺惦记他，待他走进时凌小溪问：&ldquo;这两天实习去了？怎么样啊？&rdquo;李大江嘿嘿地笑，说：&ldquo;两天没见非常想念，你有没有想我？&rdquo;凌小溪不知怎样回答，说&ldquo;想了&rdquo;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而且怕引起误会；说&ldquo;不想&rdquo;好像是在撒谎，她没有回答又把刚才问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李大江说：&ldquo;没有，我去朋友的花店帮忙了。&rdquo;凌小溪对这件事没说什么，她觉得自己没资格指导他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而且在她的观念中，一个人只要是在做事，不闲着逛荡，即使是在餐厅洗碗她也能认同接受。两人骑车走了几分钟，迎面有车摁喇叭，凌小溪看清楚了是大人物的车，一转眼的功夫那车消失在他们身后。他们俩又去了预制板厂，坐在预制板上聊天。李大江告诉她：他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他跟着父亲生活。他没有说父母离婚的原因，凌小溪猜测应该是他母亲的过错，因为从言语中她能感觉的到李大江对他母亲的敌意。她默默地听着，心里滋生出怜爱之意--这个看似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其实心里也是挺苦的。</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早上上班凌小溪看到大人物在路主任的办公室里，上</font><font size="4">午又接到李大江的电话，他说，他在朋友的花店里，朋友涉嫌偷税，公安税务等有关部门在查，凌小溪不解地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呀？李大江说他在店里帮过一段时间的忙。凌小溪还是不理解这件事和李大江有什么关系，但接下来的话吓了她一跳，李大江说，他要出去躲一阵子，这些天不接她下班了。凌小溪正努力思索着该说些什么时电话断了。</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不一会儿路主任叫凌小溪到他办公室，说大人物有个朋友开着一家私人门诊，上班的护士中有几个还没拿到护士执照，这些日子卫生局正查，所以要借凌小溪的护士执业证一用，另外还需要一寸照片。凌小溪问什么时候要，路主任说现在。</font><font size="4">&ldquo;现在&rdquo;，凌小溪有些惊讶，&ldquo;都在家呢！&rdquo;</font><font size="4">大人物说，&ldquo;没关系，我送你回家去拿。&rdquo;&ldquo;那你和我一起去跟护士长请会儿假&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大人物跟护士长打了招呼，开车送凌小溪回家，在车上凌小溪又沉默起来，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谈论些什么。大人物问她&ldquo;小溪，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是你男朋友？&rdquo;，她连忙否认，并把李大江的情况简单讲了一下，他听完后温和地说：&ldquo;小溪，他不适合你，他什么也没有，结婚过日子不是做游戏，那是实实在在的事，你没听说过夫妻之间穷吵，因为穷所以吵，他连最基本的穿衣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谈什么幸福生活？听我的话不要招惹这种人，趁早离他远远的。&rdquo;凌小溪不想与大人物多谈关于李大江的事含糊地答应了。拿了东西回到车上，她说：&ldquo;照片就一张了，我拿着底版再洗几张吧！&rdquo;大人物说：&ldquo;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了，这种小事情就不劳您大驾了&rdquo;，然后要过她的照片，他看着照片不住赞叹：&ldquo;凌小溪，你这张照片不错，人模人样。&rdquo;凌小溪没好气地问：&ldquo;这意思是我其他的照片是狗模狗样？&rdquo;他大笑，&ldquo;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啊！我可没说。&rdquo;看他发笑，凌小溪更气，她脱口而出&ldquo;再笑我踢死你&rdquo;，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ldquo;完了，完了，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rdquo;，她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发现他还是那副神情，不温不火。</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隔了几天，大人物把执业证还给了凌小溪，但没给她照片底版，他说，他要了。她坚韧不拔地索要了几次，他依旧是那句话，&ldquo;我要了&rdquo;，她没办法，要他发誓绝不拿她的照片招摇撞骗干坏事后这件事 就这样不了了之。这几天，李大江每天都打电话到科上找凌小溪，大概是说一些他在乡下玩得很高兴之类的话，因为通话质量实在是差劲，她听见话筒里他的声音时有时无，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一些噪音。但用李大江的话讲，这已经是他冒着生命危险爬到屋顶换来的最佳效果了。最后，她好像听见他说明天回来，让他下午三点半在医院门口等他，他给她带了个好东西。</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三点下班，凌小溪在科上磨蹭到快三点半才走，她在医院门口东张西望，看看表三点半过了，她掉转自行车准备回家。她刚跨上车子就感觉衣服的领子被人薅住了，随后就被那人拽离了自行车。&ldquo;你这个家伙，我在公交车上就看见你了，我深恐你等不及我，可我没想到你连一分钟都不多等！&rdquo;<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12/15/11c227d6843g213.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医生的困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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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Sat, 26 Jul 2008 22:13:37 +0800</pubDate>
			<category>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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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nbsp;&nbsp;&nbsp; 近些年来，社会对医生的抱怨不断，对医院的质疑不断，而医生本身也有很多话要说。《医事&mdash;&mdash;关于医的隐情与智慧》一书理性地扫描当前中国社会的医疗环境，以一种责任感拉动医患双方不信任的双手，希望给患 </font>
<table align="left">
<tbody>
<tr>
<td><span style="DISPLAY: none"><font size="4"></font></span></td></tr></tbody></table><font size="4">者以尊重、给医生以尊严，从而最终维护大众的健康。作者讴歌是年轻一代的医界人士，她写该书的目的，正如胡大一教授在序中所说，&ldquo;可以唤起大家共同的关心和关注，达成充分的探讨和交流&rdquo;，&ldquo;理性和关怀是医学最重要的支撑，缺了任何一个，医学都无法真正飞翔&rdquo;。 </font>
<p><font size="4">　　一位带着满腔热情开始工作的年轻住院医生，曾经在一篇小说中这样描写她的困惑： </font>
</p><p><font size="4"><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　　有一回大家在看报纸，那记者煽情地写了一个故事：某个伟大的医生，在飞机上碰到一个突发气胸的急症，于是灵机一动，就地取材，拿出水果刀，开了一孔，用钢笔筒当引流。下面就是家属如何感激涕零之类。看得我心潮澎湃，不由得问梁主治医：&ldquo;梁老师，要是你在街上碰到一个喉头水肿或是气胸什么的病人，你会怎么做？&rdquo;</strong></font>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梁主治头也不抬：&ldquo;关我什么事？！他家属送到医院来，我就处理。&rdquo;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我无奈：&ldquo;要是在荒郊野地里，送不到医院来，那怎么办？&rdquo;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梁主治：&ldquo;我又不会到荒郊野外去！&rdquo;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我追问：&ldquo;那万一呢！万一你就是在一个荒郊野外，没有别人，只有你，只有你可能救他！你会救他吗？&rdquo;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梁主治终于抬起了头：&ldquo;这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你想过没有，你就能保证救得了他？万一他病情加重死了，你该负什么责任啊？有病历记录吗？有人证吗？你保证你是为了救人，人家会怎么想？&rdquo; </strong></font>
</p><p><font size="4">　　和世界各地的权利觉醒运动一样，中国病人也开始领会到《世界人权宣言》中&ldquo;健康权是一种基本的人权&rdquo;的真正含义。因为在病人与医生之间，存在着专业知识上的不平等，病人敏感地意识到自己处于脆弱不利的地位。在民权运动、消费者权益运动的冲击下，病人越来越希望能在不平等的处境中，得到一种对自己脆弱地位的保障，得到自己感觉受尊重的、公正的服务。如果这种服务出现了偏差，他们就开始寻找有力的手段捍卫权利。这些手段有的是告到医务科，有的是告上法庭，还有的可能更直接、更鲁莽，比如冲上去打医生一顿，这时的医院成了暗藏危机的暴力环境。 </font>
</p><p><font size="4">　　2005年的夏天，50岁的福建中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被一患者连砍数刀，因失血过多而身亡。在网上，继此新闻之后的一千余条评论中，有80%表示&ldquo;理解&rdquo;行凶的病人，有网友说：&ldquo;医患矛盾主要问题在医生，患者由于医疗知识的缺乏，完全处于被动，患者花了自己的血汗钱，甚至是借来的钱，到了医院后，稀里糊涂地钱就没有了，可病还没有看好。患者及家属心中的怨愤到哪里去发泄呢？&rdquo;2005年北京电视台还报道了一则新闻，一位70岁老人因医患纠纷在医院病房抗战4年余。他在病房的根据地，俨然是个家，锅碗瓢盆、电视，甚至养鱼缸......一应俱全。 </font>
</p><p><font size="4">　　在对中国200多位医生&ldquo;你是否在临床工作中遇到过医患纠纷&rdquo;的调查中，医生们的回答是&ldquo;太多了&rdquo;、&ldquo;我刚刚还碰上一起&rdquo;、&ldquo;我的同事前两天被打了&rdquo;。基本上被调查的每位医生都遇到过纠纷，轻则谴责怒骂，闹得不愉快；重则患者告上法院，医生遭受暴力。问医生最怕什么&mdash;&mdash;&ldquo;医疗纠纷&rdquo;。而在这些医疗诉讼案中，患方永远都是&ldquo;弱者&rdquo;，社会舆论也大多会倒向&ldquo;弱者&rdquo;。一种夸张的说法是：&ldquo;无过错赔偿&rdquo;一度竟然造成这样的影响-要发财，闹医院。医生面对病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font>
</p><p><font size="4">　　在2006年3月的搜狐网站上，登出了一封落款为&ldquo;热爱国家也热爱人民的北京医生们&rdquo;的来信，题目是《我们是医生，别太伤我们的心！》，信末写道：读2006年2月27日《新京报》&ldquo;公众希望医生是廉价劳动力&rdquo;后有感而发。几天内，在这封来信的后面跟贴多达万条，留言者多是工作在医疗一线的医护人员。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现在全社会都在骂医生，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是医生拿回扣和红包造成的。我们是北京著名医院的高年资医生，我们和我们周围的医生几乎没有拿回扣的，我们真的是在凭自己超负荷的劳动，挣一份比有些垄断行业低得多的工资！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除了给病人看病，我们全部的时间都用在医学研究和教学上了。为保持学科在全国的领先地位，为了晋升副教授和教授的职称，我们要不停地考试和学习；为获得医学研究经费，我们要写各种基金的申请标书、要看大量的英文文献，做试验、指导研究生，并花大量时间和国外的同行保持联系。没有节假日，没有娱乐时间，只有压力和奉献。在我们医院，大部分医生每天的生活和我一样。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面对媒体和老百姓的谩骂及误解，我们和我们周围的医生们在沉默着；面对每天从全国各地涌来的成千上万的门诊病人，我们依旧在认真地做好医治工作，希望那些辗转数家医院，充满期待的父老姐妹们能因我们的劳动和精湛医术而获得最后的诊断，把有限的救命钱花在刀刃上。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我们不敢奢望获得全社会的理解，更不敢奢望获得和我们的国外同行相同的劳动报酬，但我们希望得到尊重！ </strong></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我们理解国家医疗改革的复杂与困难，我们愿意，也已经为全社会人人享有医疗保险的那一天奉献了我们的劳动！但在我们奉献的时候，请关注我们！请尊重我们！我们是骄傲的，别太伤我们的心！！！ </strong></font>
</p><p><font size="4">　　一位曾经半夜还接听病人电话的敬业的内科专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有一年，我们医院被病人告到了北京，我也被拉过去打官司。一个在医院肾内科住院的小女孩，病情危重，我去会诊，觉得可能是狼疮肾。我们合力抢救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总算度过了危险。半年后病情稳定，有一天她又去另外一家医院就诊，一个医生对她妈说：&ldquo;现在看是肝豆状核变性，根本不是狼疮肾。&rdquo;她妈听了，就转过来起诉我们，先是在上海打官司，后来不服又告到北京。 </strong></font>
</p><p><font size="4"><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　　我是拿着国际系统性红斑狼疮的诊断标准去北京的。当时的情形完全符合诊断标准，我们还一一核对了病历记录。看见她妈我就气。当年，为了抢救她女儿，我们累得精疲力竭，要不是我们果断地决定用激素冲击，可能小女孩都过不了那一关。经过激烈的辩论，法官判她败诉。</strong></font> </font>
</p><p><font size="4">　　这位专家提起这事依旧难掩气愤：&ldquo;说实话，这样的病人是中山狼，这种医患关系几乎就是农夫和蛇的故事的翻版，让人心寒。&rdquo; </font>
</p><p><font size="4">　　在一次骨科读片会上，我目睹一个城市的200多位骨科医生在讨论一个病例。病人是个股骨头缺血坏死的老人，需要做人工髋关节置换，但老人家里一贫如洗。主管医生心生同情，对病人说看能不能尽量向厂家争取免费的髋关节，结果为老人免费换了一个国产的人工髋关节。病人感激涕零，但一年后，觉得髋部疼痛并且活动困难。家属领着病人来医院找医生，医生向他们解释临床上确实也有置换术晚期失败的例子，原因可能是假体松动、磨损、假体周围骨折......但这些因素在临床上还不能预防。家属一口咬定这就是医生的责任，要求给老人免费做第二次翻修术，并告到医务科，医务科也判定为医生的责任。 </font>
</p><p><font size="4">　　在场的200多位骨科医生，除了详细讨论骨科手术的细节之外，每个人都听到了当事医生的感慨：&ldquo;做好人未必有好报，除非你能坚持一辈子做好人，不计后果，无怨无悔。&rdquo; </font>
</p><p><font size="4">　　看看现在的我们所身处的舆论环境，各种各样揭露社会弊病的报道见诸报端，触目惊心。不论报纸、电视还是网站，我们都会经常看到归类于社会新闻的医疗事故报道：手术器械遗留腹内、误诊、漏诊、用药不当、手术致残......这样的报道，挑战着我们脆弱的神经，让我们的脊梁一阵阵发凉。身为平凡的小人物难以掌握暴露的大环境，我们平添的只有忧心忡忡。前几天我还收到一则逗趣的短信，医生也被编排其中： </font>
</p><p><font size="4">　<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　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 </strong></font></font>
</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4"><strong>　　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 </strong></font>
</p><p><font size="4">　　作为病人，因为本身不具备判断医疗过程正确与否的知识，往医院里一站，就立刻成了弱者。因为是弱者，我们更强烈地希望能找到有力的手段来捍卫自己的权利，让强者无法或者尽可能少地侵犯我们的权利。还好，我们起码还能衡量结果，起码还知道医生的服务态度和质量，这时，法律似乎是弥补这种&ldquo;弱势地位&rdquo;的唯一可靠的保障。我们也看到了用法律来解决问题的效果-在与医疗事故的斗争越来越正规化、法律化的过程中，医生们拧紧了那根叫&ldquo;责任&rdquo;的弦，虽然有的是被动拧紧，有的是主动拧紧。不管怎么说，在&ldquo;医为仁术&rdquo;已渐渐失去它的道德土壤时，这种斗争具有了某种可以量化的、可衡量的、积极的意义。 </font>
</p><p><font size="4">　　但我们依旧不能忘记人情味的温暖。只是这回，是医生向病人要求的&ldquo;人情味&rdquo;。 </font>
</p><p><font size="4">　　一位朋友的乳腺外科经历，在我看来，是一例绝好的讨论医生和病人关系的题材。这题材的丰富性在于，它不是简单的医生冷淡病人、病人埋怨医生的反面题材，也不是医生爱护病人、病人感激医生的正面颂歌，它也不同于那些免不了夸大新闻点的负面医疗报道-那些作者们试图只用略去某些细节的事件，来说明一个武断的结论。这位朋友的经历高潮迭起、一波三折，本已山重水复，却又峰回路转。 </font>
</p><p><font size="4">　　这位朋友的乳腺上长了个肿块。大半年前，她最初去看的是一位70多岁的乳腺外科专家。这位身材高大的专家曾在给我们上课时，颇有气势地大臂一挥，用他的潮汕口音激昂地说：&ldquo;中国妇女乳房被一刀切去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rdquo;他还用科学的口吻说：&ldquo;中国有一半妇女的乳房都经过我的手一一触诊。&rdquo;我们每个人在实习时，都会抽空安排出时间，特意跟着他出回乳腺外科门诊，看看他是怎么用自己的手感诊断普天下女性的乳房是正常还是出错的。我朋友看的正好就是这位专家。那天门诊，这位专家告诉我朋友说：&ldquo;没事，乳腺增生，回去喝我配的这种中药，三个月来随诊一次。&rdquo;他说的这剂中药，我们当年跟他出门诊时也见过，他当时得意洋洋地说有药厂出一百万买专利，他没卖。&ldquo;那些商人！&rdquo;他用不屑的口气这么评价。 </font>
</p><p><font size="4"><img src="http://www.gmw.cn/images/2006-12/14/xin_2612031416062341448015.jpg" />　　我跟这位朋友吃饭时，她就掏出这么一袋中药，跟餐馆服务员要水，冲开喝下，脸上露出痛苦难挨的表情。这样过了半年，中间又去看过一次老教授的门诊，他依然是原话：&ldquo;没事，回去继续喝我配的中药。&rdquo;有一天，我接到这位朋友的电话，听起来语气焦急，她说刚去做了个B超，单子上面写着：乳腺肿块边缘不清，血流丰富，怀疑是恶性肿瘤。 </font>
</p><p><font size="4">　　我在电话里大叹：&ldquo;不会吧？一双摸了中国大半妇女乳房的手，也会有错？&rdquo;朋友心情极其低落，我陪她沿马路走了半小时，一路上哀叹的都是老马失蹄，让老专家给耽误了病情。 </font>
</p><p><font size="4">　　&ldquo;一个北京大兴庞各庄的农民，种了两年的西瓜，随意一拍都能知道瓜是生是熟。你说，一位摸了几十年乳房的医生，是良性还是恶性，摸不出来？&rdquo;朋友这么问我，百思不解。 </font>
</p><p><font size="4">　　她转天拿着B超结果去看老专家，老专家仍然坚持说：&ldquo;目前很难说是恶性，相信我这双手，再去找个高手做B超吧。&rdquo; </font>
</p><p><font size="4">　　我安慰她说：&ldquo;B超结果也确实是因B超医生而异，做的人不同，得出的结果也可能不同的。我实习的时候，主治医生看B超时都得先看看谁做的，碰到一些平庸的名字，基本得重新请高手做一下才算。咱们先这么想，心存点侥幸吧。&rdquo; </font>
</p><p><font size="4">　　朋友找到了B超高手又做了一回，第二份B超结果居然是：边缘欠清，血流不丰富，乳腺增生，建议随诊。 </font>
</p><p><font size="4">　　两份结果截然相反，她哭笑不得，手足无措，不知道信谁好。 </font>
</p><p><font size="4">　　在这两份结果的折磨下，朋友似乎变成了一个执著讨说法的秋菊，又马不停蹄地去看了北京其他许多医生，无一例外，这些医生的建议都是：切出来看，病理结果一出来什么都清楚了。她又转过来问我这个医学生的建议，我说出来的话和那些医生如出一辙。她再去问老专家，老专家却仍说：&ldquo;不要随便动手术，相信我这双手吧。&rdquo; </font>
</p><p><font size="4">　　她又去做了份钼靶检查，结果也是提示乳腺增生。她再拿着这些结果去看老专家门诊的那一天，前面还有几位病人，她坐在走廊里等。这时，一位40多岁的中年妇女突然闯进了老专家的诊室，冲上前去，对着老专家一阵拳头落下。70多岁的老专家被打得头发零乱，表情痛苦。警察把老专家和女病人带走时，身材高大的老专家在人群里看见了我朋友，正了正色，对她说：&ldquo;改天来看吧，不要挂号，直接来吧。&rdquo;朋友形容说被打之后的老人，依旧像骄傲从容的老马，充满尊严地离开了事发现场，在那一刻，她突然被触动了。 </font>
</p><p><font size="4">　　朋友是位记者，怀着高度的职业敏感，她紧密跟随着现场知情者，了解到整个事件的原委。原来，这位女病人在五年前看过老专家的号，当时因为乳腺癌病情已到晚期，老专家动员病人做全乳切除，否则复发的可能很大。这位女病人做了手术，切了乳房，五年期间倒是再也没有复发，但是她的生活却因为这场病和这次手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下了岗，离了婚，经济窘迫，生活无着。这位女病人把自己这一切的悲惨生活，都归咎于五年前老专家建议她做手术造成的。所以，五年后，她来到门诊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怨恨。 </font>
</p><p><font size="4">　　朋友在人群中，手里捏着一堆前后不一致的检查结果，看着一世英名的老教授居然被一个有心理障碍的女病人在众人面前给打得狼狈不堪。而在这样的狼狈遭遇下，他还不忘正色和朋友说，过几天来看他门诊，不用挂号。 </font>
</p><p><font size="4">　　几天后，朋友再去挂老专家的号时，护士说：&ldquo;他今天来不了了，身体不舒服。&rdquo;朋友回家喝着老教授开的中药冲剂，想到老人家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门诊。 </font>
</p><p><font size="4">　　她又困惑地想到：为什么别的医生都建议她把肿块切了，看病理结果？为什么老专家冒着可能被病人打骂的危险，建议她不要轻易动手术，请她相信自己的那双手？ </font>
</p><p>
<table style="WIDTH: 403px; HEIGHT: 308px"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right" bgcolor="#000000"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bgcolor="#ffffff"><font size="4"><img src="http://www.gmw.cn/images/2006-12/14/xin_2612031416066561842116.jpg" /></font></td></tr>
<tr>
<td valign="center" align="left" bgcolor="#ffffff">
<p align="center"><strong><font size="4">医疗纠纷事情屡有发生</font></strong></p></td></tr></tbody></table><font size="4">　　当法律介入了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之后，当我们的生活里充满了对医生的抱怨、戒备甚至敌视后，医生从病人那里也越来越得不到人情味的回馈。他们在给病人做决定时，渐渐学会了保护自己，尽可能给病人一个清晰、明确、可衡量的结果。朋友咨询的那些医生，出于对肿块性质的不可知，所以建议她一切了之，病理结果出来后，便真相大白。这样的医生，算是法制社会的好医生，这样的医生四平八稳，看所有的乳腺肿块，在良性和恶性定不了性质时，都会劝病人切了算了，自己的责任也被摘得干干净净。我对朋友的建议也不例外。 </font>
</p><p><font size="4">　　但老专家希望尽量少地影响病人的生活质量，不想让病人无端地多挨一刀。&ldquo;乳房对女人有很重要的象征意义。一个被刀割过的乳房，终归是不完整的乳房。&rdquo;他不惜冒着可能被挑衅、被埋怨、被误解的危险，告诉病人在他看来最为合适的选择。&ldquo;请相信我这双手吧。&rdquo;这样的话不知道现在还有几个医生能说出来，也不知道那些怀着戒备、提防之心而来的病人，有几个愿意去相信眼前一腔真诚的医生，会不会日后肿块真成了恶性，会反过来把医生告上法庭。&ldquo;你说，他图什么呀？&rdquo;朋友这么问我。 </font>
</p><p><font size="4">　　我说，这可能是一位现代好医生和一位濒临绝种的牛医生的区别吧。 </font>
</p><p><font size="4">　　一位现代的好医生会这么说：&ldquo;你这种情况，目前几项检查结果不一致，为了保险起见，建议你手术，等病理结果出来，就能定肿块的性质了。病理结果是金标准。&rdquo; </font>
</p><p><font size="4">　　一位像老专家那样濒临灭绝的牛医生会说：&ldquo;我摸过你的肿块了，我认为是乳腺增生。不要轻易动手术，毕竟手术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打击，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有。请相信我这双手，定期来随诊。&rdquo; </font>
</p><p><font size="4"><img src="http://www.gmw.cn/images/2006-12/14/xin_5012031416072032791217.jpg" />　　我的朋友极不希望手术，但她又不能完全相信老专家的话，第一份B超检查结果仍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我只好劝她说：&ldquo;就像选择一种宗教信仰一样，如果你极不情愿动手术，选择了相信他的手，就请相信到底吧，也做好承担任何后果的准备。如果你仍有怀疑、戒备之心，那就听那些现代好医生的建议，切出来看看病理结果。&rdquo; </font>
</p><p><font size="4">　　如果仔细分析一下这两种选择，我们会发现，渐渐地，我们作为病人，也开始顺应、配合现代好医生的潮流了，那就是-少废话，手术见，病理结果出来真相大白，两不相干，互不耽误，医生和病人都服气。再过些年，也许没有一位医生愿意站出来说：&ldquo;手术对病人也是一次打击，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有，请相信我这双手吧。&rdquo;因为没有一个病人不是带着防备而来，也没有一位医生不是绷着保护自己的弦看病。医生和病人之间理想的温情关系，这回是彻底面临尴尬境地了。 </font>
</p><p><strong><font size="4">　　(摘自《医事&mdash;&mdash;关于医的隐情与智慧》</font></strong></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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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溪水潺潺（连载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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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Fri, 18 Jul 2008 19:01:41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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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nbsp;&nbsp;&nbsp; 看着凌小溪这副神情，李大江迅速收起了嬉皮笑脸，他认真地问：&ldquo;小溪，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个小混混吗？&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她从来没见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她一时无措，过了好一会才说：&ldquo;我起初对你们是那么个印象，不过后来我不这样看你。我对你谈不上讨厌，只是你这样对我我很惶惑甚至有些恐惧，我搞不懂你的真实意图。如果当初你们确实下了这么个赌注的话，你可以告诉他们，你已经赢了。&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ldquo;我曾经对你的告白呢，你怎么看待？你觉得我是出于无聊才跟你玩这个游戏吗？&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是的，我一直是这样认为。我没有觉得你会对我是真的动了感情。&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如果真的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呢，你会接受吗？&rdquo;他急切地问道。</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我不会。首先，我比你大，无论是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这一点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说我的家人或是你的家人。其次，我不看好你的未来，作为一个学生，两个星期来你基本上没去实习单位。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font><font size="4">一个没有原则的人。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我或许会相信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因为我可能和你在学校接触到的那些小姑娘的风格不一样，这可能激起了你尝试新鲜事物的兴趣。但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你这种兴趣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这些天你也看到了，除了上班回家，我基本是不去其他地方的。所以你对我的这种热情很快就会消失殆尽。&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听完凌小溪这番话，李大江沉默了半晌，继而他抬起头用他那双小眼睛盯着凌小溪缓缓地说到：&ldquo;我明天就去单位实习。&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第二天李大江的那个朋友出院了,他走的时候凌小溪看见送别的人中没有李大江，看来他真的是去单位实习了。这天护士长让小崔去给大人物输液，凌小溪感觉大人物跟神经科的路主任和护士长关系不错，起码比跟检验科林主任的关系近。她在医院多次见过大人物和路主任在一起亲切的聊天，有好几次就是在路主任的办公室。</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下午有电话找凌小溪，她接起电话听对方说了好几句话才听出来是李大江，他问她今天上班忙不忙，心情好不好。说今天下班不送她回家了。凌小溪问他是不是去实习单位了，电话里他不置可否。</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下午有个家属来找凌小溪，问是不是拿了她家的止血带，语气稍有些冲，旁边围着几个人看，凌小溪觉得脸上就挂不住，燕子过来说了几句圆场的话大家就散了。她们俩来到病区门口的走廊，燕子说是老吴对家属这样讲的。老吴其实没多老，比小溪她们大两三岁而已，只是结婚早（是神外除护士长以外唯一结婚的），上班时间也早。不知道什么原因凌小溪觉得老吴老跟她过不去，处处找她茬。病人一住院要领东西，暖壶、凳子、止血带之类的，给保管押点钱，出院时把东西交回来，再把押金领回去。如果东西少了，是要酌情扣钱的。那个家属丢了止血带，自然要来询问拿走它的人---那就是凌小溪。所以家属的做法凌小溪很能理解，她只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什么&mdash;&mdash;库房里盘着十几米长的止血带，她想要的话去库房剪一段就成，犯不着去拿哪个病人的啊。当时她也是这么跟家属解释的，当然她的语气也不和善 ......幸好燕子过来帮忙灭火。再联想起以往老吴对自己的刁难刻薄，凌小溪忍不住就要回护理站找老吴理论理论，燕子拉住了她，&ldquo;算了，你找她她不承认怎么办？最主要的是护士长偏袒她，你今次找她，说不准以后她会变本加厉迫害你。&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九点下班后，凌小溪去车棚推自行车，路过急诊科碰见大人物，大人物叫她，她心情不好&ldquo;哦&rdquo;了一声走进车棚，出来后看见大人物在路口等她，大人物问：&ldquo;凌小溪，怎么了？今天看都不看我一眼！&rdquo;，凌小溪低着头没说话，大人物又问她&ldquo;到底是怎么了，说来听听嘛。&rdquo;她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讲了，讲到最后，尽然抽抽搭搭地哭起来，大人物笑起来，&ldquo;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称的住哭？&rdquo;他这么一说，凌小溪更加哭起来，&ldquo;对你来说鸡毛蒜皮都算不上，可对我而言是天大的事，我几乎每天都要见她，一年要见三百多次，我心里堵得慌。她今天诬陷我偷了止血带，明天不知道又说我偷其他什么东西，我怎么办，鸡毛蒜皮怎么是小事儿？你没听说过最后一根稻草也能压死骆驼吗？&rdquo;大人物用手摸了摸凌小溪的头顶，&ldquo;好了，好了，别难过了，为这种人。明天我跟护理部说说把她开了算了。&rdquo;&ldquo;啊&rdquo;听到这个决定凌小溪抬起头张大嘴巴，她结结巴巴地说&ldquo;算了，算了，我没这个意思，大家找份工作都不容易，算了算了，我一点也不难过了。&rdquo;大人物看着她说：&ldquo;凌小溪，你是个好丫头，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好学上进，多才多艺，不过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太不强，一遇点事就沉不住气，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暴跳如雷。&rdquo;说到这儿，他呵呵笑起来，抬起胳膊用袖子仔细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ldquo;走吧，我要回去，顺便把你和你的坐骑送回家。&rdquo;<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18/19/0/11bdb944894g213.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溪水潺潺（连载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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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Sun, 13 Jul 2008 20:48:05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guid>http://771213.blog.sohu.com/9432167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4">&nbsp;&nbsp;&nbsp; 这天上班护士长让凌小溪去给大人物输液，凌小溪准备好东西去了大人物的办公室。大人物看见她好像有些诧异。凌小溪问他：&ldquo;你怎么了啊？感冒了？&rdquo;大人物说：&ldquo;可能是吧？你怎么会来，前些天是小李和小崔来的。&rdquo;凌小溪说：&ldquo;小李小崔今天休息，&rdquo;然后笑笑说：&ldquo;护士长派来给您输液的都是高手，不好意思啊，今天高手都不上班，您今天可能要遭罪了。&rdquo;给大人物固定好输液针头，凌小溪随手翻桌上的几本杂志，因为护士长交待她输完液拔针后再回去。凌小溪觉得浑身不自在看书也看不进去，她想：不知道小李和小崔是怎么熬过这两三个小时的 ，早知道今天有这个特殊任务，就该事先咨询她们俩一下。正当她在这儿胡思乱想呢，大人物说话了：&ldquo;凌小溪，会不会下象棋啊？&rdquo;凌小溪上初中那会儿跟父亲和哥哥学过点，但是从来没赢过，她说：&ldquo;我知道怎么下，不知道这算不算会。&rdquo;大人物说：&ldquo;那就来一盘吧！我水平也不高。&rdquo;两人摆好了棋子，凌小溪先走当头炮，大人物赞她：&ldquo;不错，有气势。&rdquo;几步棋下来凌小溪就头晕脑胀了。她仅仅只是知道象棋的一些基本知识，没有实战经验，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或者是熟记各派武术招数的王语嫣，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她还不如赵括和王语嫣，因为她理论上的东西也没全掌握，比如她的马横冲直撞地乱跳一气，大人物又好气又好笑：&ldquo;凌小溪，你的马不怕别了腿变瘸吗？&rdquo;她嘿嘿一笑：&ldquo;管不了那么多了。&rdquo;下到最后还是凌小溪输了，她很有自知之明地说：&ldquo;咱别下了吧？&quot;然后站起来使劲甩了甩两个胳膊。大人物疑惑地看着她，&ldquo;下盘棋累到胳膊都困了？像是真的在战场上厮杀一番似的。&rdquo;凌小溪笑：&ldquo;我这一身的汗呢！汗如下雨!&quot;然后她问：&ldquo;哎，前两天小崔和小李也跟您杀了几盘，战绩如何？&rdquo;大人物笑言：&ldquo;哪有，她们都不会。输上液后我让她们去外面玩会儿。你以为人人都会下象棋？起码在咱们单位会下象棋的女孩不多，不过达到您这么高水平的高手我也是很少见到！&rdquo;凌小溪不好意思地傻笑。 </font>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等到液体输完了，凌小溪给他拔针。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ldquo;哟，几天不见，还真病了？&rdquo;大人物见来人笑着回答：&ldquo;没什么大病，想偷几天懒而已！不料被于科长逮个正着。&rdquo;凌小溪收拾完东西，抬头看了一下，是个三十七八的男子，她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给大人物说了一声告辞走了。</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下班后在大门口凌小溪一眼就看到了李大江，他悠悠地骑着自行车跟在凌小溪身后，凌小溪对他讲：&ldquo;李大江，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还上学没毕业呢？你说你不好好实习跟着我算什么回事？你这样下去能领上毕业证吗?&quot;他理直气壮地说：&ldquo;谁说我没好好上学？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在医院陪朋友吗，再说了，我没在你身上浪费多少时间呢？我每天看见你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小时。&rdquo;凌小溪冷笑，&ldquo;你那朋友住院两个星期了，一两天就该出院了，到时我看你还找什么借口。&rdquo;<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7/12/0/12/11bb87da89cg214.jpg" border="0" /></font> 
<div style="DISPLAY: none">&nbsp;</div>
<div style="DISPLAY: none"><font size="4"></font>&nbsp;</div>
</p><p></p>
<div>
<div><font size="4"></font>&nbsp;</div></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溪水潺潺（连载一----连载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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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Sat, 12 Jul 2008 00:15:59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guid>http://771213.blog.sohu.com/9393376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nbsp;（一） </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刚调到神经外科的时候心情极度失落。好歹在原来的科室也是个小领导。这可不是混的。凌小溪不是学检验的，刚到医院的时候，检验科严重缺人，凌小溪就被抽到检验科。当同学已开始领奖金补助时，凌小溪除了那点可怜的工资什么也没有。用主任的话讲&ldquo;你不能单独值班嘛&rdquo;。自己不是科班出身，所以得付出几倍于旁人的努力才能胜任目前的工作。凌小溪虚心向前辈请教，不教就厚颜无耻的站别人后边偷学，回到家再自学。那段日子凌小溪压力很大，刚从学校毕业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没有学会该怎样融入社会。有时候下班路上一边骑车一边流泪。快到家时就擦干眼泪装作若无其事。有一次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她被主任冤枉地训斥了一顿。凌小溪感觉快崩溃了就找大朋友诉苦，大朋友听了，不屑一顾的说&ldquo;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吗&rdquo;凌小溪边吃着悄悄豆边说&ldquo;对于你来说是鸡毛蒜皮，可对于我来说就是生活的全部啊。那个臭主任，我恨死他了，我和他势不两立！&rdquo;在凌小溪口诛主任时，悄悄豆上的奶油巧克力滴滴答答落在她黑色背带裙上。&ldquo;以你的能力你能做些什么呢？你能把主任挤走取而代之吗？？和主任对着干能改善你的处境吗？？？&rdquo;在大朋友一连串质问下，原本斗志昂扬的凌小溪垂头丧气。</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转天上班在走廊里凌小溪碰到了主任，凌小溪把脸一扭径直向卫生间走去。自从主任那次冤枉并训斥了凌小溪后，她就不再主动跟主任讲话。当从卫生间出来后，凌小溪发现主任还站在走廊里，还站在原先那块地板砖里，丝毫没有走向别处的意思。凌小溪心里犯起了嘀咕：一直站在那里干嘛，你又不是被孙猴子拿金箍棒圈住的老唐僧？迟疑了片刻，凌小溪还是从主任面前走过去。&ldquo;听说你报名参加了医院的唱歌比赛，你要好好努力为咱们科争光啊，下午不忙你去大厅排练吧。&rdquo;凌小溪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ldquo;哦&rdquo;，头也不回向工作间走去。 </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4">&nbsp;&nbsp;&nbsp; （二）</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在比赛中得了个优秀奖，评委是这样点评的：该同志是参赛选手中少数不看歌词演唱的选手，表演自如，但正因为不看大屏幕上的歌词，整首歌下来歌词唱对的没几句。对这个结果，凌小溪不是很在意，她原本就是抱着不拿奖的心态去的。 </font></p>
<p><font size="4"><font size="5">&nbsp;&nbsp;&nbsp; </font></font><font size="4">几个月下来，凌小溪通过了所有的考试，包括用五笔打字由原来的每分钟5个字提高到每分钟50个。然后主任任命她负责常规组的工作。常规组的同事年龄相仿，大家工作也负责，不需要凌小溪摆出小领导的样子来管理。如果最后发报告单时核对出谁的工作出了错，这个人负责大家第二天的早餐，一般就是茶叶蛋、面包、酸奶。出钱的人心服口服，享受的人理直气壮。同其他几个组比较起来凌小溪觉得在常规组工作真快乐啊！年轻真好啊！不像其他组总有个&ldquo;威严的老前辈&rdquo;看着你，笑都笑不彻底。可是有一天年轻的同志笑不出来了。那天有个人化验精液常规，那是个大约三十五六的不是很高的农村男子，凌小溪按照惯例给了他一个小玻璃瓶，对他说：&ldquo;留点然后放到胳肢窝底下暖暖送过来&rdquo;。完整的说法应该是&ldquo;留点精液到小瓶里，然后把瓶子放到胳肢窝下暖十几分钟再把瓶子送过来。&rdquo;</font></p>
<p>&nbsp;&nbsp;&nbsp; 但是常规组都是小姑娘，不好意思说这么详细，再说平时都是这样说。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回来了，从怀里掏出玻璃瓶给了凌小溪，凌小溪盯着瓶子看了半天，她什么也没看到，然后把同事叫过来确认瓶子里确实没东西后，凌小溪又对那个男子重复了一遍刚才交待过的话，并强调&ldquo;要留上东西啊&rdquo;。看他走后，凌小溪长出了一口气。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又回来，凌小溪先盯着瓶子看，再对着那个男子看，最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同事。大家又确认了半天，确认瓶子里留的标本是尿液。凌小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传送标本的小窗口前叫那个男子，&ldquo;你留的东西不对不是这个，是那个&rdquo;，看着男子不惑的眼神，凌小溪心说：什么这个那个，连我都不明白，他怎么能明白？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为什么别人就能明白呢？凌小溪又深吸一口气，小声的说：&ldquo;就是那个能生孩子的东西&rdquo;。当那个男子第三次把瓶子送过来后，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凌小溪在显微镜下看了后，把报告发了。结果不好。（正常精子数应超过2000万/毫升。排精后1小时内活动精 &gt;=50%。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精子活动力分为四级：0级：不活动；1级：精子原地摆动；2级：有中等的前向运动；3级：前向运动活跃，快速直线运动。正常的精子活动力为2~3级的精子&gt;=40%~50%.），这份标本在镜头下看起来大多数精子就像是呆头呆脑的小蝌蚪原地摆头，不像别人的小蝌蚪快速运动，看的凌小溪的眼都晕，以至于计数时数不清楚。那个男子拿到报告单后并没有离去，他问：这是甚意思？凌小溪深吸数口气，终究是没再鼓起勇气来，她不用看同事也知道没有人会替她出头，凡是精液化验大家都是推给组长的。凌小溪无奈去免疫组请前任常规组长顾老师出山。顾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精干女士，她拿过化验单看了后开始发言：&ldquo;你们还没有孩子了吧？.....你们夫妻生活怎么样啊？.......你这个精子活力不太好，但是数量还可以，还是有可能有孩子的......凌小溪她们用无比崇拜的眼神表示着对顾老师的敬意。</p>
<p>&nbsp;&nbsp;&nbsp; 快乐的日子一天天过着，有一天主任把凌小溪叫到办公室，说上面把她和燕子掉到神经外科，明天去报道。凌小溪懵了，她好不容易才胜任现在的工作，她好不容易才开始领奖金补助，结果呢？第二天上午凌小溪和燕子去新科室报道，快到中午新领导说，你们下班吧，你们科中午要给你们俩开欢送会。中午在唐都吃饭，大家都安慰她们俩，没关系的，还在一个医院，还可以经常见面的。凌小溪一听这话泪水夺眶而出，穿着旗袍的美丽服务员一中午只顾得给她和燕子递餐巾纸，什么也没干。结果这个中午凌小溪和燕子都醉了，下午没法上班，林主任打电话给她俩请了半天假。&nbsp;&nbsp;&nbs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三）</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凌小溪下午回到医院，在楼梯口碰见了大人物，凌小溪认识大人物时间也不长，那是有一次主任给了她一个血标本说是本院的让她化验一下。没多长时间大玻璃外面有个穿黄T恤的中年男人要这个结果，他说话不太客气，凌小溪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免费化验就惹得凌小溪心情不爽，现在又插队提前打报告结果，凌小溪的脸就拉了很长，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知不知道好多人从县里坐三四个小时车才能到这里，下午还要赶紧让医生看了化验结果赶上最后一般车回家，你本院的怎么了，你更应该以身作则......那人听了之后并不动怒。事后主任对凌小溪讲：凌小溪你了不起啊，把某某训斥的头头是道。这下凌小溪傻了眼，原来某某是这样大的一个领导啊！这以后凌小溪偶尔在上班的路上碰到大人物，大人物开车驶过凌小溪的自行车旁时总会摁几下喇叭，但彼此从未讲过几句话，偶尔碰见，凌小溪硬着头皮问声好后低着头溜之大吉。但今天凌小溪心情更不爽，所以她只看了大人物一眼径直走到楼梯口的磁卡电话旁开始拔电话号码。&ldquo;凌小溪，看不出来你还挺内秀嘛，你的文章写的不错啊。&rdquo;大人物主动开了口，凌小溪头也没回，随口敷衍到：&ldquo;是吗，谢谢领导夸奖。&rdquo;</font> </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第二天凌小溪和燕子按时上了班，在任何一个地方后来者总是处于弱势地位，凌小溪和燕子忙碌地穿梭于各个病房与治疗室医生办公室之间，两个人累得干活回来一屁股坐在治疗室地上休息，呼叫器一响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又冲到前线去。碰巧这个时期凌小溪又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偏偏对自己的同学情有独钟。所以凌小溪刚调到神经外科的时候心情极度失落。这天，凌小溪无精打采的去307病房给新病人输液，几分钟完工后凌小溪走出病房，也就三五步远，听到有人叫她&ldquo;护士小姐，你看看输液的针头是不是不对啊&rdquo;！凌小溪面无表情的返回病房一看，什么问题也没有，她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ldquo;没事&rdquo;转身走出病房。</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nbsp;&nbsp;&nbsp; 下午三点下班，六点再来上班一直到九点。&ldquo;什么烂班&rdquo;凌小溪暗自骂道。她上的班是从中午12点到下午3点，然后再从下午6点上到晚上9点。3点到6点之间的这三个小时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安排，索性回家，待上一个小时再来上班。她刚骑车子出了医院的大门，听见有人在喊&ldquo;哎，哎，&rdquo;持续了七八声，她好奇的回头看，见是一个眼睛很小肤色很黑的男孩子，凌小溪依稀觉得他有些面熟，但又确定确实不认识，又骑车子向前走。&quot;就是叫你呢&rdquo;那个男孩子紧蹬了几下车子赶上了凌小溪。&ldquo;护士小姐，你不至于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吧？&rdquo;他这么称呼凌小溪让凌小溪想起了他是谁。&ldquo;是你啊，有什么事？&rdquo;</font></p>
<p align="center">&nbsp;（四）</p>
<p>&nbsp;&nbsp;&nbsp; &ldquo;没什么事儿，我正好从这儿走，正好碰见你，一起走呗！你家住哪儿呀？&rdquo;他说道。凌小溪瞟了他一眼，没说话。她心里对他没好感：上班时她已经知道了307房2床的一些情况，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壮男孩，好像是因为偷东西被人打破了头才住进医院。凌小溪去输液时，病床旁围了七八个年龄与2床相仿的男孩子。&ldquo;一群小痞子&rdquo;凌小溪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p>
<p>&nbsp;&nbsp;&nbsp;&nbsp; &ldquo;我和他不熟，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rdquo;，好像是猜测到了凌小溪的想法，那个黑男孩解释到。&ldquo;我朋友今天来看他，我正好闲着无聊跟着过来瞧瞧。&rdquo;她依旧没说话，但心里面先前的偏见少了些许。</p>
<p>&nbsp; &ldquo;上班挺累的吧，你看你嘴唇上都起皮了，我请你吃雪糕吧？&rdquo;，他说。</p>
<p>&nbsp;&nbsp;&nbsp;&ldquo;我不吃&rdquo;，她迅速的拒绝。</p>
<p>&nbsp;&nbsp;&nbsp;&ldquo;那你请我吧&rdquo;他笑着又说。</p>
<p>&nbsp;&nbsp;&nbsp;&ldquo;不可能&rdquo;，她的回答斩钉截铁。</p>
<p>&nbsp;&nbsp;&nbsp; 转眼快到家了，凌小溪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住在哪儿--怕惹上麻烦。转过头对他说：&ldquo;哎，你干你的正紧事去，不要跟着我&rdquo;&nbsp;&nbsp;&nbsp;</p>
<p></p>
<p>&nbsp;&ldquo;我现在就是干正紧事，再也没什么事情比我现在做的更正紧。&rdquo;他一本正紧的说。</p>
<p>&nbsp;&nbsp;&nbsp; &ldquo;&nbsp; 一会要经过我爸单位门口，我爸是警察，接下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这我相信，我走了，我真的有事情要办呢。&rdquo;他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然后在十字路口与凌小溪各奔东西。</p>
<p>&nbsp;&nbsp;&nbsp; 在家里待了会吃了点东西，看着快5点半了，凌小溪抓起包无奈的向门外走去。</p>
<p>&nbsp;&nbsp;&nbsp; 9点钟下班，凌小溪在门诊大厅碰到了林主任。</p>
<p>&nbsp;&nbsp;&nbsp; &ldquo;小溪，下班了？&rdquo;主任叫她。</p>
<p>&nbsp;&nbsp;&nbsp; &ldquo;恩，你怎么现在才走，主任？&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有些事情，这么晚才下班？一个人敢不敢回家，正好顺路能护送你一程。&rdquo;林主任感觉到了凌小溪的什么----落寞吧，或许是冷淡。所以想活跃一下气氛。</p>
<p>&nbsp;&nbsp;&nbsp; &ldquo;小溪，你不会是生我的气吧，这是院长下的调令，不是我要撵你和燕子走的，你说我何苦呢？你们都能值班了。比如说今天吧，米老师去了你的常规组，我就得替她去生化组干活，现在才下班。&rdquo;林主任诚恳的说。</p>
<p>&nbsp;&nbsp;&nbsp; &ldquo;没有，主任。我没有生任何人的气，大家对我挺好。我只是心里不舒服，要不一开始就把我分到神经外科，我辛辛苦苦学了这么长时间，说让我走就让我走，我觉得被愚弄了，心里面一种被掏空的感觉。&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不要这样想，小溪，毕竟还是一个单位，检验科随时欢迎你回来。&rdquo;到了十字路口凌小溪跟林主任告别后往家的方向走去。从路口到家大约有五百米的地段没路灯，而且市殡仪馆还恰好在这个范围。凌小溪虽然说大致算是个无神论者，但想到一个人要走过黑压压的松柏林后背上还是一阵发凉。</p>
<p>&nbsp;&nbsp; &ldquo;你们主任不够意思啊，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家，啧啧，没点绅士风度，还不如一个小痞子&rdquo;，凌小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的出现让凌小溪心里一下就暖起来，她反驳到&ldquo;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小痞子了？&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没有吗？你是没有，可你今天下午瞟我的那一眼无比充分的说明你是多么鄙视我&rdquo;</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五）</p>
<p>&nbsp;&nbsp;&nbsp; 凌小溪一时语塞，气氛好像凝重起来。黑男孩笑了起来，&ldquo;没关系，我就是个小痞子，你没错&rdquo;。离家还有一段路程，凌小溪执意让他返回，警告他不许跟踪。她看了看父亲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心里觉得无比安全起来。家就在父亲单位后面，走两条小巷就到了。 </p>
<p>&nbsp;&nbsp;&nbsp; 转眼又是付班，今天班上有两台开颅手术，第二台手术下来已经快九点了，凌小溪迅速地处理病人，夜班同事接班后她才腾出手来写重症护理记录及交班。等这一切完成后估计快十点了，她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地去医生办公室换了衣服，正在写病例的路主任叫住了她，&ldquo;小溪，等会走，家属叫吃晚饭，一起去吧。&rdquo;凌小溪推辞说回家吃。路主任板起了脸，&ldquo;怎么，对我们神经外科有意见，不想留到神外，不屑于和我们吃饭？&rdquo;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凌小溪可不敢坚持己见了。很快人员齐全大家到医院对面的一家小饭馆吃饭。凌小溪看了看总共有七八个人，上手术的路主任和科里的两个医生，两个麻醉师，另外两个可能是家属，还有一个居然是大人物。席间，家属表示了对医生和麻醉师的感谢，然后就是谈天说地，凌小溪间或被问到时说几个字，除此之外就是埋头猛吃。其他人是以喝酒为主，除她之外好像没人吃菜。对此她感到疑惑不解：手术做了九个小时，他们居然就不饿？凌小溪心想自己这辈子是做不了外科医生了，然后想起在手术室实习时，有一次上手术，可能是天气热，也可能是饿了，手术当中她的汗顺着眉毛不停的往下滑落，旁边做巡回护士的老师不停的拿纱布给她擦汗，有时老师来不及擦，她就低头把汗蹭在旁边医生的肩膀上。她站在木凳上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坚持到手术结束，那位老师又好气又好笑的说：&ldquo;凌小溪，真有你的，把我准备的纱布都用光了，我上这么多年班，你老人家的待遇可是最高的了，给院长都没擦过这么多次汗。&rdquo;想到这件事，凌小溪不由的笑起来，旁边喝酒的人都纳闷的看着她，大人物说：凌小溪，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吃鱼吃出钻戒了？大家都哄笑起来。吃完饭，路主任安排怎么回家，凌小溪想自己回吧，没人跟自己一路。大人物说：&ldquo;我要去学院，把凌小溪稍带送回去。&rdquo;</p>
<p>&nbsp;&nbsp;&nbsp; 回家的路上，凌小溪坐在车里默不作声，大人物说，：&ldquo;才女，哪天看看我写的散文，指点一二吧？&rdquo;凌小溪应允了。</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nbsp;（六）</p>
<p>&nbsp;&nbsp;&nbsp; &nbsp;之后又是沉默，大人物侧头看了她一眼，&ldquo;凌小溪，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我大老远专门送你回家，你不表示感谢话总得说两句吧！&rdquo;凌小溪听见他提上会那事儿，就有话可说了，&ldquo;我不认识你啊，你没穿工作服，哪里知道你也搞微服私访那一套？不过你穿上白大衣我也不认识你们这些上层人物。&rdquo;大人物无声地笑了，在小溪看来，就是咧了一下嘴巴。她想：原来领导笑的时候是不出声的，估计是要保持自己的光辉形象。&ldquo;除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聆听过你老人家的教诲啊？&rdquo;凌小溪想了想说：&ldquo;有，上次郭院长要进检验科，他没穿工作衣，我不让他进去。他说本院的。我说本院的更应该知道了，换了工作衣换拖鞋再进。然后我就看见郭院长的红脸变成了紫脸&rdquo;凌小溪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快到家了凌小溪跟大人物道了谢下了车。&nbsp;&nbsp;</p>
<p>&nbsp;&nbsp;&nbsp; 上了班，燕子把凌小溪叫到一边，：&ldquo;哎，那个小男孩今天跟我打听你的芳龄了&rdquo;凌小溪说：&ldquo;你告诉他了？&rdquo;燕子一撇嘴，&ldquo;没有你的指示，我哪敢啊，万一说错了话，你还不杀了我？&rdquo;小溪笑了笑，她在这个科室待着很不舒服，感觉同事没有原来检验科的同事好处，因为她和燕子是新来的，经常被人指派干一些别人不愿意干的甚至根本不是自己班上的活。比方有一次给一个病人静脉注射高糖，大家都不去，凌小溪主动去了，等二十分钟注射完后回来治疗班都下班了，付班已经接班。后来燕子告诉她，因为那时快十二点，谁也不愿意耽误自己下班，可是本班的工作不完成付班的护士又不高兴，推来推去正好凌小溪干了，大家皆大欢喜：治疗班不用担心付班告自己状，付班也不用多干活。听到这个解释凌小溪很伤心，心想：都是同事，何必呢？你们说清楚我也不是不替你们干，犯得上采取这种手段吗？所以她上班多和燕子在一起，有什么事也只敢跟燕子说。估计那个黑男孩也看出这一点，所以从燕子那想了解她的情况。凌小溪记得有一次黑男孩问起过自己这个问题，她说比他大，事实上也确实比他大。她跟燕子交待:&ldquo;他要是再问，你就告诉他我属兔子的，保管吓得小屁孩知难而退。&rdquo;燕子笑了：&ldquo;明摆着就是瞎话，你觉得自己像吗？&rdquo;</p>
<p>&nbsp;&nbsp;&nbsp; 下班时，黑男孩又紧跟其后，除了少数几次调班外黑男孩基本上都能在凌小溪出大门后及时出现在她面前。他已经算出了凌小溪上班的规律。</p>
<p>&nbsp;&nbsp;&nbsp; 凌小溪对他说：&ldquo;你不要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追女朋友你也找个小姑娘，你老跟着我算怎么回事？&rdquo;</p>
<p>&nbsp;&nbsp; &ldquo;我就喜欢你，再说了你难道不属于小姑娘范畴的？说不准你还没我大呢？&rdquo;</p>
<p>&nbsp;&nbsp;&nbsp;&nbsp; 凌小溪使劲哼了一声&ldquo;燕子没告诉你吗，我是属兔子的，属兔子的啊，可以当你阿姨了.&quot;</p>
<p>&nbsp;&nbsp;&nbsp; &ldquo;我不在乎，我奶奶就比我爷爷大好多，他们挺幸福的啊，&rdquo;他顿了顿又说&ldquo;这更坚定了我和你在一起的决心。&rdquo;</p>
<p>&nbsp;&nbsp;&nbsp; 凌小溪无奈了&ldquo;我哪里好啊，值得你如此一往情深。哎，是不是那天我去输液，你们觉得我态度不好，然后下了个赌注说谁能跟我说几句话赢家就能得十块钱，然后再嘲笑我一番。&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你是琼瑶的小说看多了吧！想象力那么丰富，我们有那么无聊吗？&rdquo;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ldquo;我这么些天辛辛苦苦送你就是为了十块钱，再说你也太看轻你自己了吧？&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那你究竟是想干什么？&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我想认识你，我叫李大江。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看过你的胸卡。&rdquo;到了以前他们分手的老地方，凌小溪转弯回家，他掉头回去了。</p>
<p align="center">&nbsp;&nbsp;（七）&nbsp;</p>
<p>&nbsp;&nbsp;&nbsp;&nbsp;凌小溪第二天上班看见李大江在走廊里晃来晃去，她没理他。上午她一趟趟往返于病房与治疗室之间，在长长的病房走廊里每当人少时，李大江就跟在她身后，一遍遍地叫着&ldquo;小阿姨，小阿姨，跟我说句话吧。&rdquo;</p>
<p>&nbsp;&nbsp;&nbsp; 凌小溪没理他，深恐科里人知道这件事。下班后，李大江又送她回家，凌小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她想起以前看的一篇小说，名字记不得，内容大概是一个女孩刚参加工作，厂里一个临时工叫朱八（这个名字凌小溪记得异常清楚）的追求她，她很不喜欢朱八，朱八长得又矮又丑，虽说心灵美才是最主要的，但起码要不引起心理上的反感吧。朱八及其所能对女孩展开进攻，送东西、吃饭时替女孩排队、上下班接送，不久单位的人都说女孩在和朱八搞对象。有一次女孩去看电影，到了电影院坐下发现旁边坐着的居然是朱八，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听出来的。女孩想既然来了总得看完吧，就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瓜子，瓜子皮没地方扔，先攥在手里。朱八看见了问她要，她不给，朱八说正好要出去帮她扔掉，女孩想想就给他了，没想到朱八把瓜子皮小心翼翼地放在手绢里然后亲吻起这堆瓜子皮来，女孩吓得电影也不看了拔腿就跑。还有一次女孩子无意和同事说起家门前的臭水沟堵了，熏得整条街的人家都不能开窗户，第二天一早朱八扛着铁锹就去了，汗流浃背的朱八引得邻居们对他赞声一片，这样一来邻居们也知道女孩子和朱八的事情。女孩很惶恐，也很愤怒，因为她从未答应过朱八，她把他送她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或是折成现钱还给了他，而且警告恐吓过他。但是什么方法在朱八那里都行不通。女孩心想时间长了，她不答应朱八都不行，旁人还不知道怎样想她呢？她告诉父母想换个工作单位，（当然她没告诉父母换工作的真正理由）父母痛骂了她一顿，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当初让她进这个单位就已经大费周章，现在换一个单位对父母而言谈何容易。最终父母经不起女孩的再三哀求，求人把她换到一个次一些的分厂。女孩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新的生活开始了。到分厂上班没几天，她又见到了朱八，朱八也调进这个分厂。接下来又是送东西、吃饭时替女孩排队、上下班接送，不久新单位的人知道了女孩以前和朱八搞对象，然后不知什么原因调到分厂来了。大部分人是从朱八嘴里知道这件事，然后再添油加醋的传给其他人。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总不可能再换个单位吧？她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天天煎熬，一天她去外面办事回来晚了，那天下着鹅毛大雪，女孩快到家时发现朱八在家门口等她，身上堆满了厚厚的雪，只能看见两眼、两鼻孔和一个嘴巴。女孩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咨询了公安局的朋友，朋友说，这种事情他们也管不了，够不上拘留。女孩想找个朋友打他一顿吧，朋友说不准反而会被拘留。她把这些都写在日记里，没有对父母讲。（凌小溪记不太清了：女孩的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转眼到了应该是夏天吧，因为女孩去河边洗衣服，这时朱八又出现了，他要帮女孩拧衣服，女孩不让，两人拽着衣服开始拔河，眼看着朱八的手顺着衣服就摸到了女孩的胳膊，女孩松了衣服掉头就跑。过了两天上班没见朱八缠她，然后就听说朱八淹死了。警察住到厂里开始调查此案，女孩把她的日记交到了警察的手里。（这个故事是办案的小警察以第一人称叙述的。） </p>
<p>&nbsp;&nbsp;&nbsp; 不过李大江人长得还可以，起码符合凌小溪的审美标准：李大江又瘦又长又黑，小眼睛，戴着近视眼睛，&ldquo;颇有几分姿色&rdquo;（哈哈，凌小溪想到这样的描述几乎忍不住大笑）。 </p>
<p>&nbsp;&nbsp;&nbsp; 到了老地方李大江说：&ldquo;小阿姨，说会话吧！现在才四点不到，大白天的我又不敢干吗。&rdquo;</p>
<p>&nbsp;&nbsp;&nbsp; 凌小溪笑：&ldquo;你的意思是一到晚上你就敢为所欲为了吧？&rdquo;</p>
<p>&nbsp;&nbsp; &ldquo;不不不，&rdquo;李大江忙不迭地更正，&ldquo;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白天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干吗。&rdquo;</p>
<p>&nbsp;&nbsp;&nbsp; &nbsp;凌小溪又笑：&ldquo;说来说去意思还一样啊！不过不能在这儿，如果我爸妈看见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rdquo;</p>
<p>&nbsp;&nbsp; &ldquo;为什么啊？&rdquo;李大江疑惑不解。</p>
<p>&nbsp;&nbsp; &ldquo;因为我的腿被打断了，出不了门啦。&rdquo;</p>
<p>&nbsp;&nbsp;&nbsp; 他吐了吐舌头，&ldquo;这么厉害，赶紧换个安全的地方吧！我对这不熟，你说去哪儿？&rdquo;凌小溪想了想，两人骑着车子到了附近一个预制板厂，把车子放好后，他们爬到高高的预制板上，风轻轻地吹着，不远处有工人在干活，能听得到机器的轰鸣声。凌小溪想起下班时有个病人家属硬把几个香蕉塞到自己包里，就拉开包拿出香蕉递给李大江，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地吃起来。她问他：&ldquo;你为什么叫李大江啊？&rdquo;他懂她的意思笑着回答：&ldquo;这可怨不得我，我爸姓李，按族谱排下来我这辈正好是&lsquo;大&rsquo;子辈的，所以我就叫李大江。&rdquo;&ldquo;族谱？&rdquo;凌小溪很是诧异，因为她很少听本地人起名字还按照族谱来起的，有这个规矩的大部分是外地人，或许是离了家思乡的过吧！于是她问：&ldquo;你老家不是本地的吧？&rdquo;他说：&ldquo;是啊，我老家是河北涿州的，我爷爷因为工作来的这里。哎，你听说过涿州吧？&rdquo;凌小溪说：&ldquo;听说过啊，影视基地。&rdquo;过了会儿，凌小溪觉得时间不早了，站起身来准备走，李大江也站起来，凌小溪抬头看看他，问&ldquo;李大江，你有多长啊？&rdquo;他笑：&ldquo;一米七八九吧。&rdquo;</p>
<p align="center">&nbsp;&nbsp;&nbsp;（八）</p>
<p>&nbsp;&nbsp;&nbsp; 这天上班护士长让凌小溪去给大人物输液，凌小溪准备好东西去了大人物的办公室。大人物看见她好像有些诧异。凌小溪问他：&ldquo;你怎么了啊？感冒了？&rdquo;大人物说：&ldquo;可能是吧？你怎么会来，前些天是小李和小崔来的。&rdquo;凌小溪说：&ldquo;小李小崔今天休息，&rdquo;然后笑笑说：&ldquo;护士长派来给您输液的都是高手，不好意思啊，今天高手都不上班，您今天可能要遭罪了。&rdquo;给大人物固定好输液针头，凌小溪随手翻桌上的几本杂志，因为护士长交待她输完液拔针后再回去。凌小溪觉得浑身不自在看书也看不进去，她想：不知道小李和小崔是怎么熬过这两三个小时的 ，早知道今天有这个特殊任务，就该事先咨询她们俩一下。正当她在这儿胡思乱想呢，大人物说话了：&ldquo;凌小溪，会不会下象棋啊？&rdquo;凌小溪上初中那会儿跟父亲和哥哥学过点，但是从来没赢过，她说：&ldquo;我知道怎么下，不知道这算不算会。&rdquo;大人物说：&ldquo;那就来一盘吧！我水平也不高。&rdquo;两人摆好了棋子，凌小溪先走当头炮，大人物赞她：&ldquo;不错，有气势。&rdquo;几步棋下来凌小溪就头晕脑胀了。她仅仅只是知道象棋的一些基本知识，没有实战经验，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或者是熟记各派武术招数的王语嫣，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她还不如赵括和王语嫣，因为她理论上的东西也没全掌握，比如她的马横冲直撞地乱跳一气，大人物又好气又好笑：&ldquo;凌小溪，你的马不怕别了腿变瘸吗？&rdquo;她嘿嘿一笑：&ldquo;管不了那么多了。&rdquo;下到最后还是凌小溪输了，她很有自知之明地说：&ldquo;咱别下了吧？&quot;然后站起来使劲甩了甩两个胳膊。大人物疑惑地看着她，&ldquo;下盘棋累到胳膊都困了？像是真的在战场上厮杀一番似的。&rdquo;凌小溪笑：&ldquo;我这一身的汗呢！汗如下雨!&quot;然后她问：&ldquo;哎，前两天小崔和小李也跟您杀了几盘，战绩如何？&rdquo;大人物笑言：&ldquo;哪有，她们都不会。输上液后我让她们去外面玩会儿。你以为人人都会下象棋？起码在咱们单位会下象棋的女孩不多，不过达到您这么高水平的高手我也是很少见到！&rdquo;凌小溪不好意思地傻笑。</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等到液体输完了，凌小溪给他拔针。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ldquo;哟，几天不见，还真病了？&rdquo;大人物见来人笑着回答：&ldquo;没什么大病，想偷几天懒而已！不料被于科长逮个正着。&rdquo;凌小溪收拾完东西，抬头看了一下，是个三十七八的男子，她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给大人物说了一声告辞走了。</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下班后在大门口凌小溪一眼就看到了李大江，他悠悠地起着自行车跟在凌小溪身后，凌小溪对他讲：&ldquo;李大江，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还上学没毕业呢？你说你不好好实习跟着我算什么回事？你这样下去能领上毕业证吗?&quot;他理直气壮地说：&ldquo;谁说我没好好上学？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在医院陪朋友吗，再说了，我没在你身上浪费多少时间呢？我每天看见你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小时。&rdquo;凌小溪冷笑，&ldquo;你那朋友住院两个星期了，一两天就该出院了，到时我看你还找</font><font size="4">什么借口。&rdquo;</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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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庸小说中的第一高手 一个你不可能猜到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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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Mon, 30 Jun 2008 23:07:48 +0800</pubDate>
			<category>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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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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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size="4"></font></div><font size="4"><font face="Verdana">金庸小说中的第一高手是谁？有人说是无名老僧，有人说是独孤求败，也有人说是达摩祖师，莫衷一是。其实都不是，真正的第一高手，是一个你不可能猜到的人，因为这个人的名字，在金庸作品中几乎没有提到过（只在《碧血剑》中提到过一次），究竟是谁？先卖个关子。我们首先考证一下《笑傲江湖》中的高手，以此为坐标系，来考察金庸的其他作品。请耐心看下去，最后的结果，你绝对想不到。&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笑傲中，东方不败对任我行，令狐冲，向闻天，上官云四人的围攻占有绝对优势。任我行，令狐冲都是绝顶高手，向闻天是一流高手（比任我行，左冷禅等略逊半筹，但应该在莫大，定闲及未修练辟邪剑谱的岳不群等人之上），上官云是准一流高手。他们加起来约相当于三个绝顶高手。但是东方不败稳占上风，可以说，东方不败对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是秒杀的。至少有四五个任我行水平的绝顶高手，才可能和东方不败打成平手。 <br />　　 令狐冲得到独孤九剑的真传，需要二十年才能领悟其中精髓，虽然又有奇遇，如内功大进等，但是和独孤求败还是有一定距离。但是令狐冲即使修炼独孤九剑到了极点，也不过如风清扬一般，风清扬是任我行佩服的人物，但是只能排第二位，尚不如东方不败，而此时任我行还不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已然大进，可见在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前，就已经和风清扬在伯仲之间了。而当日在梅庄地牢中，令狐冲对梅庄四友胡吹风清扬&ldquo;只佩服任老先生一人&rdquo;时，任我行并未惊讶，可见任我行的武功即使比风清扬略低，也不会比低多少。因此，风清扬也不可能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东方不败是笑傲中的第一高手，这点毫无疑问。而以风清扬的武功资质，加上数十年苦练独孤九剑，应该和独孤求败已经相去不远，可见独孤求败比东方不败还要低一两个层次。&nbsp; <br />　　 <br />　　 <br />　　 杨过的部分武功同样来自独孤求败，但是却是从不会说话的大雕身上，加上自己的体会辗转得来，而风清扬，令狐冲等师承了一整套剑法，可见杨过所学颇不如二者。虽然说杨过另有其他武功渊源，但是对独孤求败如此敬仰，可见独孤求败的武功应该不会在杨过之下。因此，杨过和风清扬等基本上是一个层次，由此可以推出前后五绝，金轮法王等都不会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东方不败在射雕三部曲及笑傲中稳居第一 <br />　　 <br />　　然后就得谈到天龙，首先得说天龙中的人物普遍比射雕三部曲高出一个档次（我将另文分析其原因）。但是也不能无限夸大，比如一阳指似乎在天龙中地位不高，但在射雕中却是绝世武功。但仔细分析，一阳指也只有一灯大师使起来才厉害，他的几个弟子，大小武等练了几十年也没用，可见还是一灯大师自己的资质高，把这门武功的妙处发挥到了极致。这就和萧峰使降龙十八掌是一个道理。&nbsp; <br />　　 <br />　　 天龙中，天山童姥号称杀人不用第二招，看起来惊世骇俗，但是应该也只是对付二三流高手的高手可以，对付李秋水一百招也没用。关键还是出手之快，令人无从抵御，这一点东方不败也完全可以，东方不败杀童百熊这等准一流高手，就是只用了一招，任我行等三四个高手根本没看清楚。实际上是绣花针点了几下，童百熊就毕命了。可见东方不败的武功和逍遥派三巨头已经是一个档次了。任我行修炼吸星大法，是从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合并而来，应该比北冥神功略低，化功大法略高，他的武功应该不在丁春秋之下。&nbsp; <br />　　 <br />　　 <br />　　 <br />　　 鸠摩智学得逍遥派武功之一的小无相功后便可称霸江湖，足见此人的武功尚远不如逍遥派高手。而鸠摩智和慕容博相互欣赏，可见武功相去不远。因此，慕容博，萧远山，萧峰等比起逍遥派高手来还差一个档次。可能比任我行稍高，但是肯定不如东方不败 <br />　　下面出场的当然是无名老僧。此人的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慕容博，萧远山，萧峰，慕容复四人齐上都远不如他，看来至少要有六七个绝顶高手才能和他一搏。此人的武功应该尚比逍遥派三巨头高一个档次，已经到了近乎神的地步，也应该略高于东方。好吧，现在综合天龙，笑傲，射雕三部曲中的第一高手，应当是无名老僧。当然无名老僧肯定也比九难，袁承志，陈家洛，苗人凤等为高，不用提了。&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有人说达摩武功最高，其实是错的。按照金庸的记载，达摩所创的武功不过易筋经，洗髓经而已。九阳真经不是他创的，七十二绝技大多也是少林僧人自己发明的（见《天龙八部》波罗星少林偷艺的情节），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武功远高过后世的高手。少林方丈的武功大多也不过尔尔。达摩应该不如无名老僧，张三丰的武功与五绝相仿，应该也稍次。&nbsp; <br />　　 <br />　　 <br />　　但是无名老僧真的是第一高手么？我们不要忘记，东方不败的武功是从《葵花宝典》来的，《葵花宝典》是魔教从华山派抢过来的，不过是华山派两个师兄弟从原本的《葵花宝典》各记一半，笔录的残本而已，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错讹，不能代表《葵花宝典》本来的精髓。如黑风双煞抢了半部的《九阴真经》，练成的武功远不能和真正的九阴真经相提并论。而东方不败练残本的《葵花宝典》，已经有如此了不起的成就，因此，可以肯定《葵花宝典》作者的武功，要远远超过东方不败，至少有两三个东方不败之高，也应该略胜过无名老僧，乃是金庸作品中绝对的第一高手！ <br />　　 <br />　　 那么下面的问题，就是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有可能知道是谁么？不仅有可能，而且非常可能知道。 <br />　　 <br />　　按金庸的描述，此人&ldquo;是前朝皇宫中的一名宦官&rdquo;，&ldquo;至于这位前辈的姓名，已经无可查考，以他这样一位大高手，为甚么在皇官中做太监，那是更加谁也不知道了。至于宝典中所载的武功，却是精深之极，三百余年来，始终无一人能据书练成。&rdquo;&nbsp; <br />　　 <br />　　 这里给出了两个信息，第一是笑傲江湖所发生时代的&ldquo;前朝&rdquo;，第二是三百多年前。把握这两个信息点，就能把这位古往今来第一大高手找出来。&nbsp; <br />　　 <br />　　 首先的问题是，《笑傲江湖》本身发生在什么时代？显然只可能是明清两朝。看起来应该是明朝，因为《鹿鼎记》里有&ldquo;前朝有个令狐冲&rdquo;之类的说法，但是史学上孤证不立，后世的记载容有讹误，应该从多方面去考察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nbsp; <br />　　 <br />　　 <br />　　 1． 任盈盈安慰林平之，说&ldquo;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rdquo;云云，可见笑傲的时代并非明朝。这是笑傲中的内证，比《鹿鼎记》的外证更有说服力。&nbsp; <br />　　 2． 笑傲中的五仙教，&ldquo;其实百余年前，这教派的真正名称便叫作五毒教，创教教祖和教中重要人物，都是云贵川湘一带的苗人。&rdquo;而《碧血剑》中正有五毒教的记载，可见笑傲的时代当在清朝开国近百年后。&nbsp; <br />　　 <br />　　 <br />　　 3． 笑傲中的重要官职名称都是清朝的，这一点已有牛人考证，引用如下：&nbsp; <br />　　 <br />　　 <br />　　2)那官员展开卷轴，念道：&ldquo;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rdquo;&nbsp; <br />　　 <br />　　 <br />　　巡抚，参将，全是清朝官制，明朝是没有的。抄一段正式的明朝地方官制记录：&nbsp; <br />　　 <br />　　 <br />　　1.布政司(省)：设左右布政使(省长)各一人。。。&nbsp; <br />　　 <br />　　2.府：设知府一人(正四品)，同知(正五品)。。。&nbsp; <br />　　 <br />　　3.州：设知州(从五品)一人，。。。&nbsp; <br />　　 <br />　　4.县：设知县(正七品)。。。&nbsp; <br />　　 <br />　　。。。。。。&nbsp; <br />　　 <br />　　可见清朝的巡抚，明朝叫布政使。&nbsp; <br />　　 <br />　　再补充一个证据:&nbsp; <br />　　 <br />　　4)第二十二回&ldquo;他在怀中一搜，掏了一只大信封出来，上面盖有&ldquo;兵部尚书大堂正印&rdquo;&nbsp; <br />　　 <br />　　的朱红大印，写着&ldquo;告身&rdquo;两个大字。打开信封，抽了一张厚纸出来，&nbsp; <br />　　 <br />　　却是兵部尚书的一张委任令，写明委任河北沧州游击吴天德升任福建&nbsp; <br />　　 <br />　　泉州府参将，克日上任。&rdquo;这个便是令狐冲冒充军官的情节.&nbsp; <br />　　 <br />　　按:游击这种军官,维清朝特有,别代所无.&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4． 另一个证明是，日月神教本来是明教，为何要改作&ldquo;日月神教&rdquo;？显然是明字招官府忌讳的缘故，所以把明拆开成了日月二字，这和&ldquo;洪门&rdquo;之类是一个道理。而这更可能发生在清朝而非明朝。&nbsp; <br />　　 <br />　　 <br />　　 <br />　　 5． 除非在明末，否则明朝向前推三百年，只可能是宋朝而非元朝，所以如果是这样，当称宋朝宦官之类，不会叫前朝。</font><br />如果《笑傲江湖》是在清朝发生，那么所谓的&ldquo;前朝宦官&rdquo;自然是明朝，这也自然说得通。因为明朝太监的势力，远比宋朝，元朝为大，太监中藏龙卧虎之辈也不知道有多少。&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现在的关键是进一步确定《笑傲江湖》的时代，以便确定这位前朝宦官的时代，因为我们知道，二者相隔约三百年略多。《笑傲江湖》不可能发生在1。清初，康熙三十年之前；2，清中叶，乾隆中期，因为这会和金庸其他作品重合发生矛盾。以及3，晚清时期，即1800年之后，因为时代背景不适合。因此，最可能发生的时代是清康熙末年到乾隆初年，即1700年之后二三十年。以此为坐标前推300年，我们就来到明朝永乐年间。这个时代有一个太监，武功天下第一，他最有可能是谁？&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答案呼之欲出：郑和。 <br />　　 <br />　　首先，郑和是武林高手，这是毫无疑问的，史书记载，郑和&ldquo;初事燕王于籓邸，从起兵有功，累擢太监（这里的太监是极高级宦官的称呼）。&rdquo;一个阉人，照理说不过是伺候人的下人，凭什么&ldquo;从起兵有功&rdquo;？当然凭的是出神入化的武功。成祖皇帝当年发动靖难之变，以区区东北一隅夺取天下，其中当然有武林高手的参与。据说成祖每次冲杀在前，却总是安然无恙，以致后来有建文命令不许杀叔叔的传闻，其实都是胡扯。权力斗争面前还有什么叔叔侄子？根本上就是靠郑和的保护。&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再看看郑和在海外的纪录，&ldquo;以次遍历诸番国，宣天子诏，因给赐其君长，不服则以武慑之。&rdquo;武功非常惊人，擒获过不少国家的首脑人物：&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ldquo;旧港者，故三佛齐国也，其酋陈祖义，剽掠商旅。和使使招谕，祖义诈降，而潜谋邀劫。和大败其众，擒祖义，献俘，戮于都市。&rdquo;&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ldquo;国王亚烈苦柰儿诱和至国中，索金币，发兵劫和舟。和觇贼大众既出，国内虚，率所统二千余人，出不意攻破其城，生擒亚烈苦柰儿及其妻子官属。&rdquo;&nbsp; <br />　　 <br />　　&ldquo;其前伪王子苏干剌者，方谋弑主自立，怒和赐不及己，率兵邀击官军。和力战，追擒之喃渤利，并俘其妻子，以十三年七月还朝。&rdquo;&nbsp; <br />　　 <br />　　 <br />　　明军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武器上的优势，凭什么这么牛，逮谁灭谁？其中一大半，恐怕得靠郑和的绝世武功。&nbsp; <br />　　 <br />　　 <br />　　 郑和是回人，来自云南，又进入中原征讨，后来还到了西洋海外，武功中应该融合了西域、南帝，蒙古，中原，西洋等各支派，才成就了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学。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当是他融合各派武学，且根据自己的情况所创! <br />　　 <br />　　 <br />　　 <br />　　 由此，也解决了一个疑难问题：为什么一个绝顶高手会屈居皇宫之中当太监？如果为人恬淡，找个地方退隐就是，何必要在宫里服侍别人？因为这个太监本来不是一般的太监，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太监，而且还远征四海，成就了无数功业，这才能满足一个绝顶大高手的欲望。 <br />　　 <br />　　由此，我们甚至可以解决一个历史上重要的难题：为什么明成祖要派郑和下西洋？答案绝对不可思议：&nbsp; <br />　　 <br />　　 <br />　　 <br />　　 明史中说：&ldquo;成祖疑惠帝亡海外，欲踪迹之，且欲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rdquo;，所以才派三宝太监下西洋。其实就算建文帝真的跑到海外，天地那么大，随便找个村子一躲，也没那么容易找到，总不可能全世界地毯式搜索？现在美国要找个本拉登还十年八年没有踪影，何况是当时的条件。再说&ldquo;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rdquo;，历代帝王都有这个想法，怎么不历代都下西洋呢？而且当时的海军不比陆军，万一在海外兵败了，只能干瞪眼，根本无可奈何。所以，这些并不是根本原因。&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根本原因是什么呢？还是得从葵花宝典说起：首先这本书为啥叫《葵花宝典》？&ldquo;宝&rdquo;自然是&ldquo;三宝太监&rdquo;之&ldquo;宝&rdquo;，葵花，向日也。这向日固然有可能是表达他对真主的信仰，但更可能的是寄托她对永乐皇帝的一片痴情。要知道当了太监固然不一定喜欢男人，练了葵花宝典却肯定会的。杨莲亭是个什么东西，东方不败尚且那么迷恋他。更何况我英明神武千古独步的永乐大帝？能不吸引三宝太监的一片痴心么？这也难怪三宝太监虽然身具绝世武功，却从来没有想过脱离皇帝自立门户。因为皇上，就是她的一片至爱。&nbsp;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假定永乐不是gay，又是皇帝之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估计不可能看上郑mm，然而人家老郑却是古往今来第一大高手，任你是皇帝是天子，都是想从要从，不从也得从，否则说不定就得咔嚓。可怜一代明君，就成了《葵花宝典》的第一个牺牲品。 </font></div></div></div></td></tr></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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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溪水潺潺（连载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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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Sun, 29 Jun 2008 22:13:55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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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nbsp; &nbsp;&nbsp;&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9/18/21/11b79266e4f.jpg" border="0" />&nbsp;&nbsp;&nbsp;&nbsp;凌小溪没理他，深恐科里人知道这件事。下班后，李大江又送她回家，凌小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她想起以前看的一篇小说，名字记不得，内容大概是一个女孩刚参加工作，厂里一个临时工叫朱八（这个名字凌小溪记得异常清楚）的追求她，她很不喜欢朱八，朱八长得又矮又丑，虽说心灵美才是最主要的，但起码要不引起心理上的反感吧。朱八及其所能对女孩展开进攻，送东西、吃饭时替女孩排队、上下班接送，不久单位的人都说女孩在和朱八搞对象。有一次女孩去看电影，到了电影院坐下发现旁边坐着的居然是朱八，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听出来的。女孩想既然来了总得看完吧，就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瓜子，瓜子皮没地方扔，先攥在手里。朱八看见了问她要，她不给，朱八说正好要出去帮她扔掉，女孩想想就给他了，没想到朱八把瓜子皮小心翼翼地放在手绢里然后亲吻起这堆瓜子皮来，女孩吓得电影也不看了拔腿就跑。还有一次女孩子无意和同事说起家门前的臭水沟堵了，熏得整条街的人家都不能开窗户，第二天一早朱八扛着铁锹就去了，汗流浃背的朱八引得邻居们对他赞声一片，这样一来邻居们也知道女孩子和朱八的事情。女孩很惶恐，也很愤怒，因为她从未答应过朱八，她把他送她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或是折成现钱还给了他，而且警告恐吓过他。但是什么方法在朱八那里都行不通。女孩心想时间长了，她不答应朱八都不行，旁人还不知道怎样想她呢？她告诉父母想换个工作单位，（当然她没告诉父母换工作的真正理由）父母痛骂了她一顿，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当初让她进这个单位就已经大费周章，现在换一个单位对父母而言谈何容易。最终父母经不起女孩的再三哀求，求人把她换到一个次一些的分厂。女孩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新的生活开始了。到分厂上班没几天，她又见到了朱八，朱八也调进这个分厂。接下来又是送东西、吃饭时替女孩排队、上下班接送，不久新单位的人知道了女孩以前和朱八搞对象，然后不知什么原因调到分厂来了。大部分人是从朱八嘴里知道这件事，然后再添油加醋的传给其他人。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总不可能再换个单位吧？她在这样的日子里一天天煎熬，一天她去外面办事回来晚了，那天下着鹅毛大雪，女孩快到家时发现朱八在家门口等她，身上堆满了厚厚的雪，只能看见两眼、两鼻孔和一个嘴巴。女孩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咨询了公安局的朋友，朋友说，这种事情他们也管不了，够不上拘留。女孩想找个朋友打他一顿吧，朋友说不准反而会被拘留。她把这些都写在日记里，没有对父母讲。（凌小溪记不太清了：女孩的父母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转眼到了应该是夏天吧，因为女孩去河边洗衣服，这时朱八又出现了，他要帮女孩拧衣服，女孩不让，两人拽着衣服开始拔河，眼看着朱八的手顺着衣服就摸到了女孩的胳膊，女孩松了衣服掉头就跑。过了两天上班没见朱八缠她，然后就听说朱八淹死了。警察住到厂里开始调查此案，女孩把她的日记交到了警察的手里。（这个故事是办案的小警察以第一人称叙述的。）</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不过李大江人长得还可以，起码符合凌小溪的审美标准：李大江又瘦又长又黑，小眼睛，戴着近视眼睛，&ldquo;颇有几分姿色&rdquo;（哈哈，凌小溪想到这样的描述几乎忍不住大笑）。 </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到了老地方李大江说：&ldquo;小阿姨，说会话吧！现在才四点不到，大白天的我又不敢干吗。&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笑：&ldquo;你的意思是一到晚上你就敢为所欲为了吧？&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ldquo;不不不，&rdquo;李大江忙不迭地更正，&ldquo;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白天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干吗。&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nbsp;凌小溪又笑：&ldquo;说来说去意思还一样啊！不过不能在这儿，如果我爸妈看见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ldquo;为什么啊？&rdquo;李大江疑惑不解。</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ldquo;因为我的腿被打断了，出不了门啦。&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他吐了吐舌头，&ldquo;这么厉害，赶紧换个安全的地方吧！我对这不熟，你说去哪儿？&rdquo;凌小溪想了想，两人骑着车子到了附近一个预制板厂，把车子放好后，他们爬到高高的预制板上，风轻轻地吹着，不远处有工人在干活，能听得到机器的轰鸣声。凌小溪想起下班时有个病人家属硬把几个香蕉塞到自己包里，就拉开包拿出香蕉递给李大江，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地吃起来。她问他：&ldquo;你为什么叫李大江啊？&rdquo;他懂她的意思笑着回答：&ldquo;这可怨不得我，我爸姓李，按族谱排下来我这辈正好是&lsquo;大&rsquo;子辈的，所以我就叫李大江。&rdquo;&ldquo;族谱？&rdquo;凌小溪很是诧异，因为她很少听本地人起名字还按照族谱来起的，有这个规矩的大部分是外地人，或许是离了家思乡的过吧！于是她问：&ldquo;你老家不是本地的吧？&rdquo;他说：&ldquo;是啊，我老家是河北涿州的，我爷爷因为工作来的这里。哎，你听说过涿州吧？&rdquo;凌小溪说：&ldquo;听说过啊，影视基地。&rdquo;过了会儿，凌小溪觉得时间不早了，站起身来准备走，李大江也站起来，凌小溪抬头看看他，问&ldquo;李大江，你有多长啊？&rdquo;他笑：&ldquo;一米七八九吧。&rdquo;<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9/18/23/11b791aab84.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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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庸武侠小说之最（九）天下第一高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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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Sun, 29 Jun 2008 09:22:41 +0800</pubDate>
			<category>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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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入围者:郭靖　东方不败&nbsp;张无忌&nbsp; <br />评奖理由：</font></p>
<p><font size="4">&nbsp;<a href="http://hi.baidu.com/1234567890lhb/album/item/2724e612850004ddc2fd7820.html" target="_top"></a><a title="郭靖" href=""><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射雕》造型曝光 胡歌林依晨演郭靖黄蓉" src="http://wcrk.66wc.com/pic/news_edit/200681153540690.jpg" width="550" /></a><br /><strong>郭靖</strong>，降龙十八掌，由至刚而生至柔，掌法已胜前人。且以双手互搏倍增威力，当世已无敌手。<a href="http://hi.baidu.com/zhl19871025/album/item/ab4fdf4e97de7b04b3de05cb.html" target="_to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src="http://hiphotos.baidu.com/zhl19871025/pic/item/ab4fdf4e97de7b04b3de05cb.jpg" border="0" /></a>&nbsp;<br /><strong><a href="http://ent.qq.com/a/20080627/000239.htm" target="_top"></a>东方不败</strong>，习成葵花宝典，趋退若神，黑木崖密室一战，力挫四大高手，令任我行，令狐冲等绝顶高人自愧不如。 <a href="http://hi.baidu.com/destinysword/album/item/ed7991535e16ef1b0cf3e3be.html" target="_top"><img src="http://hiphotos.baidu.com/destinysword/pic/item/ed7991535e16ef1b0cf3e3be.jpg" border="0" /></a><br /><strong>张无忌</strong>，身兼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极神功三大旷世绝技，内力无双，数次群Ｐ获胜，最多记录和２８位西域和尚比拼内功，少林寺前与三僧之战，勇名直传百世。 <br /><br />获奖者：张无忌。恭喜张教主！ <br /></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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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溪水潺潺（连载六）</title>
			<link>http://771213.blog.sohu.com/901532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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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栀子花 白花瓣</dc:creator>
			<pubDate>Tue, 24 Jun 2008 21:45:27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category>
			<guid>http://771213.blog.sohu.com/9015327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nbsp;&nbsp;&nbsp;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4/21/14/11b60134f44.jpg" border="0" />&nbsp;&nbsp;&nbsp; 之后又是沉默，大人物侧头看了她一眼，&ldquo;凌小溪，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我大老远专门送你回家，你不表示感谢话总得说两句吧！&rdquo;凌小溪听见他提上会那事儿，就有话可说了，&ldquo;我不认识你啊，你没穿工作服，哪里知道你也搞微服私访那一套？不过你穿上白大衣我也不认识你们这些上层人物。&rdquo;大人物无声地笑了，在小溪看来，就是咧了一下嘴巴。她想：原来领导笑的时候是不出声的，估计是要保持自己的光辉形象。&ldquo;除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聆听过你老人家的教诲啊？&rdquo;凌小溪想了想说：&ldquo;有，上次郭院长要进检验科，他没穿工作衣，我不让他进去。他说本院的。我说本院的更应该知道了，换了工作衣换拖鞋再进。然后我就看见郭院长的红脸变成了紫脸&rdquo;凌小溪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快到家了凌小溪跟大人物道了谢下了车。</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上了班，燕子把凌小溪叫到一边，：&ldquo;哎，那个小男孩今天跟我打听你的芳龄了&rdquo;凌小溪说：&ldquo;你告诉他了？&rdquo;燕子一撇嘴，&ldquo;没有你的指示，我哪敢啊，万一说错了话，你还不杀了我？&rdquo;小溪笑了笑，她在这个科室待着很不舒服，感觉同事没有原来检验科的同事好处，因为她和燕子是新来的，经常被人指派干一些别人不愿意干的甚至根本不是自己班上的活。比方有一次给一个病人静脉注射高糖，大家都不去，凌小溪主动去了，等二十分钟注射完后回来治疗班都下班了，付班已经接班。后来燕子告诉她，因为那时快十二点，谁也不愿意耽误自己下班，可是本班的工作不完成付班的护士又不高兴，推来推去正好凌小溪干了，大家皆大欢喜：治疗班不用担心付班告自己状，付班也不用多干活。听到这个解释凌小溪很伤心，心想：都是同事，何必呢？你们说清楚我也不是不替你们干，犯得上采取这种手段吗？所以她上班多和燕子在一起，有什么事也只敢跟燕子说。估计那个黑男孩也看出这一点，所以从燕子那想了解她的情况。凌小溪记得有一次黑男孩问起过自己这个问题，她说比他大，事实上也确实比他大。她跟燕子交待:&ldquo;他要是再问，你就告诉他我属兔子的，保管吓得小屁孩知难而退。&rdquo;燕子笑了：&ldquo;明摆着就是瞎话，你觉得自己像吗？&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下班时，黑男孩又紧跟其后，除了少数几次调班外黑男孩基本上都能在凌小溪出大门后及时出现在她面前。他已经算出了凌小溪上班的规律。</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对他说：&ldquo;你不要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追女朋友你也找个小姑娘，你老跟着我算怎么回事？&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 &ldquo;我就喜欢你，再说了你难道不属于小姑娘范畴的？说不准你还没我大呢？&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 凌小溪使劲哼了一声&ldquo;燕子没告诉你吗，我是属兔子的，属兔子的啊，可以当你阿姨了.&quot;</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我不在乎，我奶奶就比我爷爷大好多，他们挺幸福的啊，&rdquo;他顿了顿又说&ldquo;这更坚定了我和你在一起的决心。&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无奈了&ldquo;我哪里好啊，值得你如此一往情深。哎，是不是那天我去输液，你们觉得我态度不好，然后下了个赌注说谁能跟我说几句话赢家就能得十块钱，然后再嘲笑我一番。&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你是琼瑶的小说看多了吧！想象力那么丰富，我们有那么无聊吗？&rdquo;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ldquo;我这么些天辛辛苦苦送你就是为了十块钱，再说你也太看轻你自己了吧？&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那你究竟是想干什么？&rdquo;</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ldquo;我想认识你，我叫李大江。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看过你的胸卡。&rdquo;到了以前他们分手的老地方，凌小溪转弯回家，他掉头回去了。</font></p>
<p><font size="4">&nbsp;&nbsp;&nbsp; 凌小溪第二天上班看见李大江在走廊里晃来晃去，她没理他。上午她一趟趟往返于病房与治疗室之间，在长长的病房走廊里每当人少时，李大江就跟在她身后，一遍遍地叫着&ldquo;小阿姨，小阿姨，跟我说句话吧。&rdquo;<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24/21/12/11b6010e63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4"></font>&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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